“可能,在某个时候,我会消失在你的生活里。”
花忧又扬起一个笑容:“所以,我想在我可以的时候,尽可能地多陪你……”
卞承仪呆住了。
她感到她的身体又开始从骨髓里痛起来。
“别说了。”她小声地喃喃道。
花忧的眼神中第一次望向卞承仪的时候,流露出来些许哀伤:“卞姐姐,谈恋爱会分开,人和人无法陪伴到最后,其实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别说了,求求你!”
她的眼泪抑制不住地往外涌。
“我求求你了,花忧……”
花忧也呆住了。
她是头一次的看到,卞承仪会失态成这样。
从前,卞承仪的易感期那么痛苦,是让花忧都感到害怕的痛苦,可卞承仪都没有到这个地步过。
卞承仪把头靠在膝盖上,明明已经尽力地在压抑着了,却还是哭得泣不成声。
花忧想拍拍她的背,却被卞承仪轻轻往旁边坐了坐:
“你让我,缓一下……拜托了。”
卞承仪的印象里,她似乎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这么哭过了。
最起码这辈子没有。
“可以留下来吗?”
她哭了一会儿,又小声地,卑微的,抽噎着恳求道。
她又重复着问了一遍:
“可以不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