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金箭状态结束以后，回想起之前和我亲近的事情，心中是什么想法？”

吴灿思索了片刻后开口问道。

“明明是我问你问题，怎么你现在又问我问题。”

纪纱雪显得有点不自在。

“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和我内心的某些猜想有关。我想先验证一下。”

“我、我没什么想法……”

纪纱雪稍微偏过头，目光有些游离，没有去直视吴灿。

“那我换一个问法。金箭状态结束后，你会想起之前做的事情以后，对我有没有产生什么负面情绪？”

“比如说厌恶、抵触、反感一类的感情。”

一般人如果因为这种状态不得不和某个人亲近，事后应该多多少少都有些反感和抵触。

不过这些反应他一直没在纪纱雪身上看到，这让他感觉挺奇怪的。

“这个倒是没有。”

纪纱雪微微愣了一下，似乎从吴灿所提问的话语上意识到了什么。

虽然说金箭状态是自我催眠，解放内心压抑着的本性与情感。

但实际上她仍旧保持着清醒的意识，如果自己真的讨厌或者反感吴灿，就算再怎么催眠自己也没有意义。

最主要的是解除掉金箭状态后，回想起当时亲近吴灿的经历，心中更多的是羞耻、慌乱与暧昧，并没有反感、厌恶这样的负面情绪。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说明了许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