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如何领会,子星沉浸着,没有停下。
她的手不安分地抚着我的锁骨,再往上,虎口扣着滑过我的喉咙骨节,指尖触在我的耳后,迫使我仰起下巴向后靠向她。
我颤颤巍巍地站在深渊的边缘,神志不清。
“子星……”我几近哀求,停下吧,子星……
子星的手顿了顿,重新缓缓一路往下退回到了腰际,这回只轻轻地搭着。
“姐姐,睡吧。”
许是真的疲累了,没一会儿,身后就传来沉稳的呼吸声。
只是子星不知道,我根本睡不着。
我无法,无法坦然这一刻的处境,也无法拒绝子星的靠近,更无法否认生理上的欲望。
坏习惯又犯病了,我忍不住在子星怀里微微曲了曲身体。
子星睡眼惺忪,哑着声音问:“怎么了?睡不着?”
见她醒了,我更没顾忌,像只烫熟的虾一样把自己完全曲起来。
子星这下彻底醒了,开了床头夜灯,把我翻转过去,认真问道:
“到底怎么了?肚子痛?胃痛?”
我摇摇头,犹豫片刻,心虚地如实说了:“我……不喝酒……睡不着觉的。”
子星到底还是年轻,闻此便刹那愣怔,有点反应不过来怎么办,难道给我买酒解瘾?
我缩了缩身子,勉力扯了扯嘴角安慰道:“没事,忍一会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