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岭隧道,去b市的必经之路……
下午南卉启程回了b市……
江拓告诉我,南卉出事了,急着喊我来……
好像还听见了冯雪梅的哭声……
一股非常强烈不好的预感,沉沉地下坠。
我拨打江拓的电话。
接通后,我急语道:“我到了,你在哪?”
“急诊科,二号手术室,你姐在里面。不过,你妈吓得血压上来,慌得哭晕过去了。你看是先来你妈这,还是去等你姐出来?”
简直,一团乱!
还未及我反应过来,远处的手术室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医生,急急喊道:“南卉家属!南卉家属,在吗?!”
“在!”我挂了电话,小跑着就过去。
“你是南卉的?”
“亲妹妹!”
“好,那麻烦这里签一下,有关事项我说清楚……”
医生将一沓纸递过来,上面写着“病危通知书”,我虚晃了一下,扶住一旁的墙壁,医生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如同刺耳的啸叫音,穿刺入耳,在耳蜗里旋转回荡,只有隐约的清晰字符插缝着传入。
“出血量过多……”
“多器官衰竭……”
“呼吸衰竭……”
“尽可能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