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深夜里都是背着子星偷溜到岸边,我已经挺克制了,哪一次不是一点点微醺罢了。
说到偷溜,有好几回,快打算回去的时候,我都感觉身后有似曾相识的一道无声凝视。
可我却犹犹豫豫,不敢像第一次那样回头。
不是怕,也不是不怕。
好在每一回偷溜回去,子星还是那样安然睡着,毫无所觉,只偶尔发现我的轻微动静,便会转过身来,睡意朦朦地嚅嗫一句“乔”,然后靠近将脑袋搁在我颈窝里,拥着我好眠。
状态稍好的时候,我们也做。
似乎眼下只有在那样的状态里,我们才能完完整整的,彻底的,真切的,拥有彼此。
我总是被动的那个。
只是那回,她在黑夜中闪着莹莹发亮的眸子,盯着我瞧了好一会,仿佛要看穿我,看透我的肉与魂。
徐徐,她才捉起我的手,探在她的秘境门口,低声喑哑地说:
“乔,至少要我一次吧。”
蛊惑,而怜乞。
我的心骤然揪紧起来。
公寓之外的远处,一波波永不停歇的海浪规律拍打着……
一声略有些痛楚的轻哼,随后是细微的抽鼻声。
拉拢的遮光窗帘隔绝了任何光线,我不知怎的,凭直觉俯身去亲吻她的眼角,却被一星冰凉的泪痕濡湿了唇缘。
她什么也没说,在黑暗里,双手抚上我粿露的肩胛骨,单字唤我“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