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三的同学更不会在这座桥上逗留,时间很重要,那怕是慢走都会觉得奢侈。
二人站在天桥上,望着远处橘色天地交接之处,几抹薄云在天地的缝隙间作画。从天边收回视线,南北校区两旁的杨树立成天然的分界线。
这是梁楠第一次向余笙提及自己的家庭,她望着云说:“我父母带我去重西的时候,看到的云也是这样。”
余笙不做答,看着梁楠,看着天……
梁楠又说:“你知道重西吗?”这个好像不是问题,她好像不是在问余笙。“每年我爸妈都会带我去一次,今年夏天已经过去了,今年以后就不会了。”
余笙摇头,回答着她的那个问题。又问道:“为什么今后不去了?”
“他们离婚了,他们以后就不会再带我去了。”梁楠的语气中带着埋怨,带着伤心。
梁楠抹了抹眼泪又看向天,问道:“不提他们了。我想以后在那里定居……你想去吗?”
余笙答道:“我不知道。”她当时确实不知道,不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不知道自己能否到达那里。
余笙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便问道:“重西?是什么样的?”
梁楠回想着自己见过的种种,说道:“它的夏天很热,热到不敢出门。但是它的湿气是沁人的,当你身处其中用力吸一口气,整个雾气会吸入你的每一个毛孔,是湿润的,凉爽的。傍晚,吹着晚风,看着对岸的灯火变换,很好看,很美。”
“好吃的,怎么也吃不完,怎么也吃不厌烦。辣到人舌尖发麻……”
余笙听着口腔开始分泌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