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看着他说道:“我是不会留在上长市的,我怎么样也要继续读书。”
余父指着地上的碎屑,说道:“你没有通知书,我看你怎么上学。你非要上学!那好,你以后和我们家就各有各的路。”
余笙看着旁边的余母问道:“妈,你也是这么想的?”
余母吞吞吐吐地说道:“笙笙,你大学毕业就不要去读书了。我们已经让你大姨在上长市医院给你找了个实习的位置。”
余笙质问着:“妈!如果我继续读书你们就和我各走各的路?”她不知道,她内心渴望着什么样的答案。
否定的?
肯定的!
余母解释道:“你爸爸和你开玩笑呢?”
余父态度十分强硬地说道:“是的,我们家都是这么想的,你不用再问你妈妈。如果你不留在上长市怎么给我们养老?”
余笙听到这里,问了一句:“所以,我就应该一直呆在这里对吗?”
余母说道:“笙笙,你的家就在这里,你不在这里你去哪里啊。”
余笙问了一句:“我的家,是那个永远不支持我,不怎么养我,想要卖了我换钱的家吗?”说完扭头走出了家门。
留下二人和一地鸡毛……
余笙在去车站的路上买了最早的车票。
傍晚刚回到重西,家里没有人。她推开门想着今天的经历将整个房间关起来,连窗帘也拉的严丝合缝,自己蹲在沙发的角落……
梁楠刚开门,只见房间昏暗,窗帘拉着透不过一丝光,屋内看不见一个人影。
“你也是一颗蘑菇吗?”余笙坐在地上靠着沙发背问道,声音沙哑且微弱。
整个人成一团,头埋在身体里……
梁楠试探地问:“余笙,是你吗?”无人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