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发现它试图跳到半人多高的垃圾桶里寻找食物,却因各种原因连垃圾桶的边缘都够不到,而那猫咪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尝试,即使知道不可能成功。
此时杨瑞冰冷的内心倏地就被触动了。
那是一只坚强的猫咪,即使被遗弃,被迫流落街头,还是会想尽办法让自己生存下去,这大概是动物都拥有的求生本能吧。
同病相怜,杨瑞莫名觉得自己和这惹人怜惜的猫咪挺像的。
杨瑞叹口气,突然萌发出几缕惺惺相惜:算了,别人不要你,我给你一个家吧,当然,雄性和太监除外。
杨瑞很排斥除了刘伯以外的一切雄性物种,大概是因为她母亲的事让她有了心理阴影,导致认知偏差吧,只有杨瑞自己知道她今后绝不可能再相信男性群体了。
她曾试图去改变或缓解自己的抵触心理,却总会记起往事,记起那一幕幕血光,然后愈发痛苦。
那就算了吧,她不想在这些无所谓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如果某个男性对她冷淡,杨瑞会想,不会被打扰,正合我意。
如果某个男性对她好,杨瑞大概会浑身发毛,并且严重怀疑那人是否别有用心。
除去情感以外的正常交流,没办法给予最基本信任,估计这辈子是不会好了。
于是杨瑞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抓住并打开那只猫的后腿,定定地看了几秒:
鉴定完毕,雌性。鉴定结论,可以收养。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抱起这只猫,也不嫌脏,直接把她带回家给她洗澡喂饭,再和刘伯一起带着猫去宠物医院检查打针和购买宠物用品。
杨瑞盯着怀里干净的猫许久,她的毛色珵亮珵亮的,古铜色的眼睛闪烁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