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干什么呢?再不把鱼放回去,这鱼就该死了!”
她背后传来一声怒极的声音,裴苒扭头看去,那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小修士,他气冲冲地大步跨来,一把夺过裴苒手中的锦鲤,扔进了湖里。
“我说你这小姑娘真是不同,人家别的姑娘家多喜欢这些小动物,用心呵护着,就你生怕这鱼不会死是吧?”
他说着,两颊鼓鼓地瞪着裴苒:“你是哪位尊长座下弟子?”
“我吗?”裴苒脑子飞速运转,可她这浆糊脑硬是想不起来,“我不记得了。”
这小修士显然也是入门没多久不然早该发现裴苒身上那股邪气刺鼻得不行,可他站在裴苒身旁,却还浑然未觉,笑嘻嘻道:“莫不是是哪家的痴儿说话吞吞吐吐,你可记得家住哪里,父母叫什么名字,我好把你送回家。”
裴苒摇头:“不记得了。”
这下这小修士是没了办法,又生怕她在此处又残害小动物,便守在了一旁:“姑娘,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裴苒茫然扭头:“不记得了。但这个地方,我好像来过。”
“是嘛,那就不难,你既然来过,定然是会有人记得你的,那我这就去向人打听打听,帮你寻个回家的路。”
小修士笑着说,说完便蹦蹦跳跳着去向人打听了,可这一去,便再也不见踪影。
裴苒一直在那湖边坐到了正午时分,太阳毒辣,晒得她浑身不自在,她往后移了移,背靠在一棵大垂柳树上,听着周遭的响动,是一群接一群的人,在往附近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