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她要走就乱了思绪。我。”
“下回不可如此唐突人家,那你和母妃说这些是想让母妃帮你做什么?”
“我与她说想让你上门,可她说老太傅刚刚痊愈,此时不合适。还说她若走个几年,怕我喜欢上别的女子。与她不说定亲事,便可反悔。我又想让她知道我的心意,特来问问母妃。”
“这倒是个有心的丫头,而且你对婚事懂什么,哪有母妃直接去上门的,你要是真有那个意思也得请了媒。你可认准了?”
“是,孩儿只想娶她。”
“你是女子,没有钦慕的男子?”
洛承裕摇了摇头,“我仰慕太子哥哥,欣赏他的才气,喜欢杜麒辉他们的仗义,但从有过对许念初这般感情。这种想与她日日相见,永不分离的感情。”
“那母妃知道了。这事还需与你父王说一声。不说媒,又想让许丫头懂了你的心,只能让你父王去和许太傅说。但你可想好了,这不是儿戏,许太傅若点头,就会拒绝其他人说亲,你若变心,伤的不只许念初的心,还有许家一家人的心。以及你父亲的脸面。”
“我想好了,不会做出这等事。”
“好,那你回去吧,晚些你父王回来,我与他说。”
“有劳母妃。”洛承裕嬉皮笑脸到
“快些出去,就知道你来找我没按好心。”
“嘿嘿,那我先走啦。”
晚些时候,白静娴与洛安平说了此事。
洛安平道“她当真想好了?”
“嗯,我能看出来,她不是儿戏。”
“我们要如此做?娶了妻,她便不能恢复女儿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