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果真如余笙所说,就像没发生过一样,二人身上的朝务也多,每日例行公事,没有多余交流。
洛希乔把对余笙的爱慕藏在了心底,她要先让自己强大起来。
过了两年,洛承裕想要退位,洛希乔失落的将自己锁在屋内,不吃不喝。余笙来了,取出琴,坐在亭中一首首的弹着,悠扬的琴声流入洛希乔的耳中,舒缓着她的心情。一个时辰后,洛希乔屏退下人独自来了亭中。“为什么要来?”
“殿下心情不好,我就来了。”余笙看着洛希乔已经哭红的双眼,有些心揪。
“余大人不避我如洪水猛兽了?”
“臣从未曾如此。”
“余笙,如果我依旧喜欢你呢。你可要离我远去。”眼睛泛着泪光,咬着嘴唇,等着答案。
“臣会陪在殿下身边。”她认命了,余笙原来对洛希乔真的只是尊重,但渐渐的,她知道她的心变了,她也在关注她的一言一行,喜怒哀乐。
洛希乔像是没想到余笙会如此回答,“余大人说的可是真的?”
“无半分虚假。”
洛希乔走上前紧紧的抱着余笙,余笙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别哭,别怕,臣在。”
洛希乔继位,余笙在许世年的荐举下领了尚书省左丞一职,朝务彻底压在了她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