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听见阿柔阴阳怪气道:“非也,我的想法是,那颗白菜清脆可人,怎么也比你这颗老帮菜强!”
晏姝后悔刚才把阿柔想得太过善良,“嘿!老娘这暴脾气!现在就撕了你这破画!”
“再在我面前胡说小心上你的身!”陈依柔毫不示弱。
晏姝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回味起茶社呕吐过的茶点的味道,紧张的咽了口口水赶快示弱,“怕了怕了,我不胡说就是了。”
接着晏姝又酸溜溜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小老大就是小老大,什么都会……”
“这个嘛……哎……业镜里的红尘事看多了……也有坏处……”阿柔无奈地叹了口气。
“倒也不一定是坏处……”
晏姝话音刚落,发现自己又突然不受控制了,只见双手径自倒了一杯酒,随后强迫一般的一饮而尽。
还没做好准备的晏姝呛得直咳嗽,只是一瞬间的事,双手又恢复了自如,晏姝暴跳如雷,“说好的不随意附身呢!怎么做鬼一点诚信都没有!”
捂着被酒精辣到的嗓子又用力的咳了几声,“陈依柔!你就这么随便的那什么我!你就庆幸你自己不是个男鬼!不然老娘今天非撕了你这破画不可!”
“哎……”阿柔倒也没有心情搭理晏姝的咒骂,独自叹了口气。
子玉自从娘子关回来,她的心便长在了若兮身上,不知为何,也觉得怅然若失。
阿柔发觉,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认真审视过与子玉之间的感情到底是怎么一副模样。
小的时候将子玉从河中救起,陪伴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是因为自己心中残存的母爱使然,那时候看着子玉只觉得她是个小孩子,内心中充满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