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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无咎却在父亲的威严下,变得越发沉默内敛,所有的时间都扑到书本之中,经史子集没少读,却无处寻一份安宁闲适,身边人也只有一个谢必安陪伴左右。

谢必安怕范无咎读书读坏了脑子,每次外出游玩都特地叫上范无咎,虽然范无咎并不合群,但是谢必安在身旁照顾,倒也玩得自在。

“他就像是悬于当空的似火骄阳,我则是清冷孤独的月亮,没有了他的光辉映衬,我就不会映射出任何光泽。”

老黑睫毛煽动,未曾抬眼,似是自言自语。

二人携手走过十五个春秋,范家却突遭变故,范家老爷对家仆太过苛刻,又树敌颇多,经营不善,范家的家业江河日下。

范无咎的母亲又不幸染病离世,范家老爷忧思成疾,一日中风之后便瘫在床上。

失去了顶梁柱的范家,大厦将倾。

与官府做生意,从来都是挤独木桥,经营得当尚且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如今范家这般光景,经营不善,自然被官府弃置一旁。

本是做官茶生意的范家被官府弃用,连经营的资格也一并收回,境况越发惨烈。

谢家却是与人为善,和气生财,日进斗金,越发壮大。

范家如风雨飘摇中的一叶扁舟,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只有谢家不忘承诺,一切如常。

范无咎在学院里失去了权势的光环,加上不讨喜的性格,被一众同期排挤,最后演变成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