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染清的私人医生安礼是女oga,日常参与闻氏下属生物制药公司有关于闻染清本人的药物研发工作,她感受到了房间里传来的不一般的信息素气味,对于老板的情况有些着急。

“小闻总,闻总的状态可能不太好,还要继续等吗?”

闻浚泽撑着伞,少年的身形笔挺,眉宇间有些纠结。

“我姐说等会就再等一会吧。”

温热的指尖落在迟意额间,渐渐抚平,迟意是坐着的,高度差使得以桌子为支点的闻染清不得不半弯腰,探过身体,毯子从双肩滑落了一点,极有诱惑力的性感曲线就明晃晃地在迟意眼前晃动。

“闻总都听到了?”迟意眉头很快又拢起来,抓住毛毯的两侧把人箍了过来,语气凶狠狠的,似乎是对自己不能做到无动于衷的恼火。

“小意…”闻染清猝不及防,只好一只膝盖跪在迟意的椅子上,大半重量几乎都压了过去,软软的唇瓣从迟意颊侧滑过。

闻染清想动,迟意施加在毯子上的力却使得她动弹不得,想到门外就站着闻浚泽和公司职员,羞耻感瞬间涌了上来。

迟意就附在闻染清耳边说:“嗯?闻总没听见吗?”

“外面好像有人在等你,所以闻总不出去还在这里动手动脚的想要干什么?”

闻染清呼吸急乱了许多,眼睛湿漉漉的,受不了迟意这种近距离的折磨,低声哀求她:“先放开我好不好?我…有点话想和你说。”

信息素已经过了阈值,安礼有些着急:“小闻总,用不用敲门问一下,闻总现在的状况现在不注射药物身体无法负担。”

片刻过后,门外的脚步声接近,安礼敲了敲门,闻浚泽避嫌地和其他人走远了。

迟意看见闻染清慌乱的表情,忽而内心愉快了很多,不是因为别的,就是闻染清这样红着眼,低声喘息的样子很好看,平白使迟意生出许多恶劣的心思。

她扯了扯毯子:“不好,就这样闻总说不了话吗?”

“可、可以。”

闻染清膝盖酸软,耳尖红得要滴血,平软的腰腹下陷成好看的弧线,一截暴露在空气中,可以看见呼吸的起伏,就这样和迟意说话:“毕业典礼,小意会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