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的曲线紧紧相贴,眼前的腺体红肿诱人,散发着的味道沁入心骨,闻染清整个人都是惹人得要命。迟意深深地看着它,自己都没想到的内心震荡,声带发颤。
最脆弱的地方就这样被看着,闻染清既难堪又不安,生理性地感觉到惊慌与恐惧,呼吸又急又乱。但这样做的人是迟意,她只轻蠕了一下身体,开口时已然染了哭腔。
“小意”
声音轻软,迟意顿觉自己停顿的时间给闻染清带来了多不好的体验,她没再犹豫,尖齿轻轻咬破那处脆嫩的皮肤,霎时,她后颈都是酥麻的。
甚至不用刻意思考,身为alpha的本能使得信息素顷刻间被注入。
一瞬间,将慌乱取而代之的是轻柔的安抚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受,闻染清短促地发出一声嘤咛,迟意的气味侵入四肢百骸,体内的潮涌瞬时达到顶峰再逐渐平息,她一下就完全失了神。
十多年的时间里依靠抑制剂和医学调节来度过发热期,闻染清的生理系统已经有些紊乱,如果后期没有安礼的时时悉心观察治疗,她早就被自己的精神力折磨到身体衰退。
此时来源于迟意信息素的剧烈刺激,只是对于刚成年的ao来说都普遍经历过的临时标记,对于闻染清来说都是难以承受。
“小意”她无措地唤她。
尽管缓了再缓,迟意还是清楚地感觉到闻染清身体的变化,她心疼得不能再疼,很快收回尖齿,柔缓地舔舐,压下自己在闻染清面前强效抑制剂都难起作用的易感期冲动,尽力安抚软到快要化了的人,“很快就会没事的,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