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飞皱眉,道,“你变了很多,和我小时候认识的大祭司南宫鼎,天差地别。”
南宫鼎嘴角微微一翘,道,“这世上唯一永恒不变的真理便是万物都在变包括每个人,你也在变,不是吗?”面具后的那双眼睛,透露出一丝神秘,却又像是有了一层魔力,让胡蝶飞不自觉得放下心来。
“安姐姐,我可以把她带来,可是林长欢,我不确定她是否一定会来她若不来,她身边的那个护卫,也不一定来”
南宫鼎坐下后,道,“只要安错来了,无需太久,我等的人一定会乖乖现身的所以,我并不担心。”
“你做这一切,究竟为的什么?”胡蝶飞居高临下的看向桌边人,却并不能看清他的神情。
南宫鼎悠闲的拿起桌上的剪刀,将烛火灯芯剪短了些,道,“我不过问你的事,你也不该多嘴好奇,不是个好习惯”说完,放下了剪刀,从怀中摸出一个纸包,放到桌上,向胡蝶飞处推了推,又道,“这个香,只要在屋内燃了,她的气穴便会封锁剩下的,你只需要乖乖等着便好”
第二日晚上,胡蝶飞不安的坐在桌边,桌上摆了酒菜,屋内燃着熏香,味道并不难闻。
安错来了胡蝶飞所在的客栈客房。
胡蝶飞见到来人,起身拉住了安错的胳膊,微笑道,“安姐姐,你来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安错挣脱开胡蝶飞的手,并未落座,只是皱眉冷道,“胡蝶飞,我来见你最后一面,有什么话,你说吧说完了,你想死还是想活,是你自己的事,再与我无干”
胡蝶飞落了座,斟了杯酒递到了安错手中,道,“若是心中没有我,为何你还要来见我最后一面?”
安错将酒放回桌边,道,“因为你说,你不会把自在谷的事说出去我承你的情,来还你这个礼”
胡蝶飞冷笑了一声,道,“原来如此”说完将杯中酒,一仰而尽,缓缓放下了酒杯,又苦笑道,“我原以为,你是个多情之人不想,你才是那个无情之人”
“你如何以为如何想,那是你的事我并不在乎”
胡蝶飞抬眼,红了眼眶,静静看向安错,道,“是不是,没有林长欢,你也会像我爱上你一般,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