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醉后醒来,林长欢的话一直很少,面上也再难见笑。
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呆在房间,即便被林荀强拉出卧室,也只是呆坐在廊前,一坐便是半晌。
不哭不闹,不言也不语。
偶尔一笑,也是转瞬即逝。
一个人默默思量千番,想念成灾。
沙漏不停,过往并未被时光冲淡,煎熬也丝毫未减轻它的重量。
杨延和林荀每日在山中忙碌着试药、煎药,可长欢的右耳,依旧未见好转。
辰阳和阿错离开的第六日清晨,大雾弥漫。
这一日,林萧回到了自在谷。
杨延神情激动,上前追问道,“如何?可追上了安错?她人呢?”
林萧接过林荀递来的一杯茶,灌了几大口后,擦着汗道,“追了三日,追上了也交了手,可是安错她像是变了个人她说不认识我,也不认识长欢”
杨延扭头见西间卧房的门,悄然推开了小小缝隙,便拽着林萧出了竹屋。
林萧趔趄着到了湖边,抱怨道,“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
杨延道,“我知道只是这话,以后不要当着长欢的面说了”
林荀跟来道,“你就这么放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