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重新落了座,静静看这那甜汤片刻,愣了神。
杨延微笑道,“长欢,不想喝,就不喝了舅父的话管用,你不用理会你二舅”
林萧在一旁盛了碗参汤,起身递到了长欢跟前,道,“这个参鸡汤好喝,还放了红枣,要不喝这个吧”
长欢没有理会众人言语,端起了那碗甜汤,一口气喝完放下碗后,轻声道,“我吃饱了”说着逃了般离席而去。
没有了阿错,再甜的汤,化不尽肚里的苦,也堵不住心底的痛。
直到跑到西墙角,长欢只觉胸口上溢,恶心难耐,一弯腰,将那碗甜汤连着苦涩的药汁,一股脑全吐了出来。
杨延跟来,为她捶了捶背,心疼道,“难受刚才为何不说”
说?
这几日,难受又何曾停止过。
只是长欢早已分不清,哪部分来自心上,又有哪部分是来自身体。
长欢一手扶着竹墙,像是把胆汁都吐了干净,眼泪溢出了眼眶。她没有听到林荀的脚步声,却还是接过了他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嘴。
“我无事了想一个人静静”淡淡一语言毕,林长欢朝西边竹林行去。
林荀和杨延没有跟去。
辰宇快速吃完了饭,跟去瞧她。
朦胧竹林,雾气缥缈。
长欢站在林边,扶竹而立,望向不远处,起了微笑。
长欢似见到辰阳,一身青丝玄衣,系着那件紫色披风,依靠在那棵粗壮的四季青竹旁,吹箫问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