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月听得不耐烦了,冲掌柜道:“你这儿有什么菜?先上上来,不然我们三个还没去打那豹子精就被饿死了。”然后从怀中掏出银两放在桌子上。
掌柜小小的眼睛里精光一闪:“什么!你们三个要去打豹子精?”
他抬手唤一个伙计过来,小伙计到后厨看了看,先是到掌柜身边耳语了一番,接着又回到后厨。
终于上菜了!如果说这尘世有什么值得留恋的,除了白凌、母亲、昭月、流芳、方廷,就是桌上的油焖大虾、烧鸡、羊汤、酿豆腐、白汁鱼肚、芦笋牛肉了。
菜都上桌,闻着味儿却有些奇怪,我挥手请小二送来一壶酒,给流芳、昭月各斟一杯,“来来来,先喝了这杯酒。”
昭月投来的眼神有点不解,“你何时酒瘾这么大了?”
“废话少说,这一杯就当是我们三个友情的见证。”
我话音未落,流芳便举起杯子一饮而尽,昭月却将酒杯放到一边,径直吃起菜来,你得承认,有些朋友是无论如何都不懂你的心意的。
吃完饭,我们便上楼准备休息,因为豹子精,客栈根本没什么客人,空余房间很多,昭月住楼梯口那间,我选在他隔壁,流芳住在我的隔壁,我回到房间便躺倒在床上,这客栈虽看起来不怎么样,床铺倒是柔软舒适。
在厚厚的棉花被上抵制睡眠实在是件残忍的事,大概估算着二更的时候,我悄悄潜到了昭月的房间,见他床前鼾声阵阵,料是那菜里的药效发作。于是便将备好的解药塞进他的嘴里。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鼾声不再,我盯着他熟睡的脸,想恶作剧一番,伸手去捏他的脸颊,触感极好。
我从没有这样捏过别人的脸颊,昭月身上精瘦,没想到脸竟是软软的,这一捏就让人上瘾,如果不是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我真想多捏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