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我听见流芳的声音,她换上了昨日新买的一件玫红色裙子,头上只带了一只钗子,没有耳环,没有项链,没有画娇艳的胭脂。
“你今天怎么这样素净?”昭月问道。
她没有回答,径直走出去。
我和昭月跟在她身后,以为她要回去,结果她又朝村子的方向去了。
“不是说回去吗?”昭月在她身后大喊,想将她叫回来。
“我要去报恩啊。”她冲我们招手。
她怎么醉后说的话也记得,昭月一边和我朝她那里走,一边吐槽道:“真是个善变的人,我们狐狸本来就够善变的了,没想到天外有天。”
径直去了慧娘的住处,门开着,有一个四岁左右的儿童在门口玩。
流芳走到门前探头探脑不敢进去,我敲了敲那扇大开着的木门,一会儿,有人走出来,是一个男子,他穿戴整齐,看样子正准备出去。
“慧娘……是住在这儿吗?”流芳问着向房中张望。
他见我们都是女子,昭月站在院外,便警惕地问道:“你们昨日不是来过了吗?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找我妻子有什么事?”
“这事得见到她才能说。”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们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这如何能一样?她是个人,才不是什么鸡狗。”流芳圆目怒睁,抡起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