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昭月在身边,流芳又独自抑郁,无趣地紧。
晚上拖着湿答答的衣衫回房的时候,想到白凌临走那日,湿答答的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让人想起离别的难受,我忽然就不想回房了,光着脚在院落里走啊走,月亮很亮,四周很静,不知怎地就到了一块陌生的地方。
没有灯火,窗户紧闭,门口架起了一座秋千床,这个季节的葡萄藤非常茂密,在夜里也能看到一抹浓重的绿色,我走到秋千上躺了下来,凉风阵阵,轻轻荡漾。
就这样晃着,晃着,我闻到空气中一股酒香若有似无,我窝在秋千床里,听见门「吱呀」一声开了,我探出头,看见景儿鬼鬼祟祟地进了屋子,过了很久都不见他出来,景儿住的厢房离这儿很远,他为何深夜来此?
我的睡意顿消,故伎重施用口水弄破了窗户纸,奇怪,屋中一个人也没有,景儿虽然号称是无明的徒弟,但他平日并不修习技法,他年纪尚轻,只跟着无明修心。
我的衣服没有干透,凉风从背后吹过来,不禁打了一个冷噤,直接推门进去看看呗,莫非是这屋子里有什么密道?
我推门进去,看见屋内摆满了酒坛,之所以没看见人,是因为景儿醉倒在一个大酒坛边,我起先站的位置刚好看不见他。
我走过去踢了踢他,他原本靠着酒坛,被我一踢便软软地滑了下去,我虽是条学艺不精又贪玩懒惰的蛇,但还是有很多办法让他醒过来。
自从喝酒误事一次后,我就随身携带解酒丸,白凌的方子总是效果惊人,普通解风寒的药至少也得连续服上三天才将将起效,白凌的药是真的药到病除,解酒丸也不例外,吃了立刻解酒,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她不成仙,也是个绝好顶好的大夫。
景儿醒过来看见我,顿时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儿?”景儿一边说一边爬着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