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我和流芳姑娘说了,我沏茶没什么门道。”景儿向来不会撒谎,他一撒谎额头上就冒汗。
眼前有冷光轻轻一闪,我低眉看去,看见景儿腰间一把小刀悄悄缩了回去。
“哦,师兄,我正好找你有些事,去师父的书房里说。”我说道,流芳最害怕见到无明,大概因为无明总是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想要指导他的每一个后辈。
景儿跟着我走了,我看见流芳旋即垂头丧气地也转身走了,未到书房,我将景儿逼至墙角道:“她找你做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沏茶。”
“你知道我现在是你的主人吧。”
“师妹,你不要欺人太甚。”景儿做出士可杀不可辱的表情。
我立刻软下来,“师兄,流芳最近很不好,我很担心她,她刚才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呀?会不会有事?”
边说边摇着他胳膊,他还是不说,我足足缠了他一日,才撬开了他的嘴
我们蛇最擅长的就是缠人,在任何意义上。
更何况是景儿那种可以接受任何的威逼利诱,却受不了一丁点儿死缠烂打的人,在他晚上回房睡觉时,我又拦住了他,他叹了口气,说道:“她不知从哪儿知道的观生海有面浮云镜,跑来让我带她去看看,我一个小徒弟,哪里知道师父的宝物在哪儿?”
“浮云镜?可是那面可以看见任何人的镜子?”我问道。看来她还没死心。
“你怎么也知道?”景儿说。
“你真不知道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