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疼死我了!”白胡子老头大叫起来,睁开了睡眼,昭月在一旁捂着嘴偷笑,道:“师父,徒儿回来了。”
“我就知道是你这坏小子,看我怎么罚你!”
昭月笑着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虽然我是一条无法无天,嚣张跋扈的小蛇,但那些性子只在我的地盘才显现,我此刻就是害羞又胆怯的乖巧小清,没有任何的坏心思。
我迈着小碎步挪到昭月身边,不敢抬头看那白胡子,生怕他会因为昭月的胡作非为迁怒于我。
“师父,这就是徒儿常跟您说的小友,清清。”
常跟他说的?最好是在说我好话。
我又摆出一副我擅长的怡颜悦色的面目,谦逊且自来熟地上前握住了那白胡子的手:“师父,我来了。”
白胡子愣了愣,然后笑道:“好孩子,吃点桃子。”
我看见他的嘴唇隐在白胡子下面,笑容慈祥,手指的琉璃盏里空空如也,他又说了句:“吃点桃子。”
眼神转到昭月身上,语气严厉了些,昭月不得不从他宽大的袖子里一个接一个地掏出偷盗成果,乖巧地放回去。
“老头儿,原来你刚才是装睡啊?”昭月一边掏一边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