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官府有什么事吗?还穿一身男装。”他蹲在地上一边为我穿上鞋,一边抬头看我。
“没什么事……呃,秀珠不是来了么?我来找她的,出来还是穿男装方便嘛。”我礼貌微笑道。
“那你刚刚为什么躲着她?”
可恶……
“你真没眼力见,没看见人家郎情妾意的么?”我没好气地说道。
“哦,宁儿只说你是她请来的大夫,久在相府,深居简出,没想到竟这样通晓人情世故。”
我不知该接什么,只笑了笑,“如此,我便告退了。”
我站起身忍着脚上钻心的疼痛走了两步,他竟故伎重施将我一下抱了起来,说道:“都说了你这脚不能再动。”
我们明明才第二次见面,他怎么这样地不见外,不过也好,我正发愁这么远要怎么回相府呢。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官,但是想来应该地位不低,估计就是将我抱到门口,再为我派辆马车。
官府的人中午几乎都去吃饭了,但是还有零星的几个人走来走去,他们见袁北望抱着我。
而我又穿着男装,免不得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看得我颇不自在,本能地将头埋进了他的臂弯里。
这件事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我竟然……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写文真是有人看才有动力写,我这等懒人,如果没人看,估计2030年才能写完这篇。
第43章 巨大社会性死亡
我居然闷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真是滑了天下之大稽,看来晚上为人失恋伤情真是件劳心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