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一会儿,释放完情绪,终于静了下来。
大娘又说道:“姑娘,我看你还是在我这儿呆一夜吧,在外面睡不安全。”
我含着泪眼,拥抱了她,点了点头。
我没有和她们母女挤在那逼仄狭小的床上,也没有睡在地上,地上都是泥土,我怕自己睡姿太差,弄脏了人家的被子,我将屋里仅有的两张椅子合起来,勉强搭了个简易的床,大娘又给我抱了一床被子。
“万一我是坏人呢,怎么可以对陌生人这么好?”我小声嘟囔着。
大娘听了我的话笑起来,“人总有识别同类的本领,你我都是这世间的可怜人,当然要互相帮助啦。”
那晚,我睡在那硬邦邦的椅子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睡得腰酸背痛,但是因为那份善意,我觉得心里很踏实,哭得太久又加上之前生病,过于劳累,直接睡了过去,无暇再顾及其他。
一大清早,我便被木门声吵醒了。虽然大娘轻手轻脚的,但我还是醒了,我将东西全都收拾好,大娘也准备出门做工,我再三向大娘道谢。
我刚踏出大娘的院子,便在拐角处看见了白凌。
我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她,便出于本能地转身,身后是个死胡同,我便又敲了大娘的门进去。
“怎么回来了?”大娘问道。
“我……”我还未回答,敲门声又起。
大娘将门打开,见到来人,大叫道:“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说着就将白凌抱住,似是十分亲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