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虚无山去,怎么样?”她在我耳边说道。
她的声音,她的眼神,她的一切,都像是从天而降的和风细雨,我只消听见、看见、触见,那雨便潺潺地在我身上、心内流淌,化为一丝蜜意。
“当然好……”
也许是因她的神力,也许是因她的魅力,我感到那段马上的时光短暂地要命,我倚在她身上,沉沦在她的气息里时,却恍然发现她人已在马下,冲我笑道:“虚无山到了。”
所幸,她的手一直牵着我,从未松开过,于是我扶着那只手下马,我们牵手并肩走在虚无山,不只是走在虚无山,也走在那芬芳扑鼻、叫我魂牵梦萦的六百年相伴的时光里。
“对了,姐姐,这只簪子还给你。”我在怀里翻找了一会儿,双手捧着将簪子递到她面前。
她笑盈盈地接了过去,却不戴上。
“姐姐,让我为你戴上。”我又说道。
“不,跟我来。”她却说。
我跟着她走到她的洞穴,我到处看了看,这里干净整洁地很,好像我们从未离开过。
“过来……”她站在屏风后冲我招手。
那里……那里是姐姐练功的地方,她从不许我进去的……
我迟疑地走过去,她却干脆利落地将我的手牵起,握得很紧哦,我在心里说道。
我看见她拿起那根簪子,放在门旁一个暗格里,门竟自己开了,我和她走进去,她燃起一只蜡烛,我看见房间里什么也没有,空空的,黑黑的,却很温暖,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