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醒过来才明白,这也不是她的梦。而是她的过去,她把她的仙骨给我的时候,我经由她的仙骨,看到了她的过去。
我在她身旁的椅子上睡了很久,那太师椅硬得很,睡得我很不舒服,醒过来一看她仍在写东西,我擦了擦口水,走到她身旁,原来她在写文章,末了盖了个章,上刻着她的名字,白凌。
她居然是小时候的白凌!
怎么这副打扮,穿男装干什么!
我一边大叫,一边趴在她面前看她,这样绝等的好机会我是如何碰上的,居然能看到小时候的白凌!
“喂,白凌,出来玩!”门口有个男孩喊她。
她抬了抬头,放下笔,道:“我父亲走了吗?”
“走了,快出来吧!”
我看着她笑嘻嘻将笔放下的模样,心里有些吃醋,我当她从出生起便是冷冰冰的呢,原来不是,可恨我怎么没在这个时候与她相遇。
原来白凌也有这样的一面,我看着她和那个男孩在院子外放纸鸢时,心想。
她一边跑一边笑着,笑得十分明朗,像是一朵盛放于夏日的花,比阳光明媚,她嘴角浅浅的两个酒窝,叫我目眩神迷。
“喂,别跑那么远!那边是她的院子,别朝那边跑!”白凌冲男孩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