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总之种种混杂在一起。有个男人走出来看见我,他的脸上很得意,似乎在说「看,我真是大男人」,我站起来问他怎么可以打人,他的表情很淡然,他说「我打的是我媳妇,管得着么?」好像在某些男人眼里,妻子就是他的所有物,可以随意对待。”
她说到这里,眉头皱得很紧。
“我没理他,但我当时身上也没带什么药品,就给了那个男的一点钱,叫他去叫个大夫来,他拿了钱倒是对我客气的很。但是左等右等也不见他回来,我只好将那妇人扶到屋里,回了趟家。”
“白小姐,你真是胆大,万一那男人……我不敢想。”
“当时我一身的功夫,身上又背了把剑,我想那是他不敢做什么的原因,那种男人,就是欺软怕硬。”
“后来呢?”
“后来,我回家带了几个人,把那妇人送到医馆,她应该被打了很多次,大夫说她身上全是青紫,我问她为什么不报官,她说,她这次被打就是因为报官,那男子平日里装得人模人样,所有人都不信他会对妻子下那么重的毒手。
她说的话,没人相信,即使报了官,也会被推脱说是家务事,小两口之间别那么计较之类的,就算看见她身上的伤,也并不理会。”
“真是过分!”
“我本想着将那女子送出城去,她却拒绝了,说是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拖累我。”
“她怎么能再回去!逃都来不及!”
“她对我说了一句话,叫我放她回去,我记得她说,他总会有睡着的时候的,那时我便明白了,她的仇需要她自己来报。”
“什么意思?”
“后来,我再见到她,是在城里的告示栏上,上面是通缉她的信息和她的画像。那时我便知道,固然大多女子不如男子有力。但在某些方面,暴力不会永远胜利。”
“你是说,她……我明白了,希望她永远不会被官府找到,希望她在新的地方有个新的开始。”
“她会的,我可以向你保证。”白小姐笑道,我看着她的笑也笑起来,然后双眼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来时,我正躺在白小姐的床上,那个叫昭月的男子坐在书桌旁一边饮茶一边看书。
“白小姐呢?”我问道。
“办事去了。”
“办什么事?”
“昨天那件没办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