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来就是消遣,自己想什么呢,梦再美,也只是梦。
多做梦、少当真,这话,肖绚昨天在论坛上刚说过。
“鉴于我这身子挺馋你的。”
“而你昨天拿我当挡箭牌,作为回报,一个月至少来见我一次。”
“你忙的话,我去找你也行。”
徐再思努力保持清醒,抵抗肖绚散发的诱|惑欲|色,一边说话,一边起身穿衣服。
“一个月一次,够么?”肖绚问道。
徐再思投来冰冷的眼神,肖绚察觉这目光不太对,正愣神时,徐再思开腔:
“不够你可以找别人去,你忙,我也很忙。”
“你去忙吧,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
说完话,徐再思就进了卫生间,又生气,又想哭。
胸|口沉闷,喘不过气。
草草洗漱穿好衣服后出来时,肖绚也已换好衣服,并将笔记本背包装好。
“我刷个牙就能……”
“不用了,来回跑多麻烦,你去忙吧。”
“再思,你在想什么?有什么想问的,可以跟我直说,我都会回答你。”
“别这样。”肖绚从背后抱住她,蹭闻她的脖子。
再不走,又要沦陷,可这不争气的身子,竟不想挣脱。
“住酒店,是因为要经常换地方住,上次被追到酒店楼下,睡个觉都睡不好,你也看到了。”
“经常去你家的话,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是因为这个生气?如果不是,我想不到别的了,你直说行么,别这样生闷气。”
徐再思恍神,想起那次在酒店,她手机被夺命连环call,楼下那逼宫架势。
这解释,有点合理,火气瞬间没了。
“徐再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