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术,我包扎好了。”
孟鹤知先是瞧着自己给白苍术包扎好的位置,盈盈含笑地抬眸看向白苍术,活像个求夸奖的孩童般继续说道,“你瞧,我没有半点不适。”
一旁的琼荷瞧见孟鹤知此刻的模样,也不禁忍俊不禁怕自己笑出声会被孟鹤知听见,忙不迭地侧过身子偷笑了一声。
孟鹤知应当也是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失态,迟缓了小片刻后,立马轻咳了一声随即又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问白苍术道:“阿术可有什么不适?”
白苍术轻笑出声,缓缓地摇了摇头又试着活动了一下左小臂与孟鹤知回道:“未曾有不适,比方才舒缓多了。多谢安乐殿下医治。”
说罢,还似模似样地要起身给孟鹤知行礼。
孟鹤知赶忙阻拦她道:“阿术,你坐下好好休息便是。”
琼荷这时,透过地牢那扇天窗瞧了眼外面的日头。凑近些孟鹤知身边与她低声道:“殿下,时辰不早了。若是再不回去,恐怕陛下就要寻您了。”
孟鹤知会意地点了点头,琼荷便识趣地又退回了原处。
虽然孟鹤知还想与白苍术多聊一会,毕竟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想要询问白苍术的。可想到她们两人毕竟也是偷溜出来的,虽然有孟翼遥的首肯,但毕竟也不能让旁人知晓她在及笄礼的晚宴上跑到地牢探望白苍术。
倘若今日自己来探监一事被那些个文武大臣知晓了,想必定会给白苍术引来更多的非议。白苍术虽然是一介女流,但她的能力以及受孟翼遥重用的程度难免会引得一些人的嫉妒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