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小白兔带回家,放到枕头旁边,一起睡觉。
结果第二天早上醒来,小白兔变回顾锦,身子还是白花花的。
温绒吓了一大跳,猛地睁眼,入目又是一片雪白。
欺霜赛雪的肌肤让温绒来不及欣赏,抬起头,对上顾锦似笑非笑的眼眸。
温绒往旁边一挪,装作单纯问道:“那个,我睡相不是很好,没有打扰你睡觉吧?”
顾锦轻笑,“没事,你只是在清晨的时候才转身到我怀里的。”
后面几个字,顾锦压低了些声音,藏着暧昧。
温绒已经尴尬到脸都不会红了。
“嗯嗯。”她转身背对顾锦,一向喜欢赖床的她这下忍不住了,就连困意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现在几点了?”温绒问道。
“我看看……早上八点十分。”
也差不多起床,温绒想到她昨晚很晚才入眠,内心给自己找借口继续赖在床上。
“绒绒。”
顾锦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了?”温绒懒洋洋回她。
“昨晚你说梦话了。”
温绒心里一紧,故作镇定,“说什么了?”
“你……”顾锦一点点挪到温绒身边,看着温绒纤细的后背,温热的气息隔着卷发吐露在温绒后颈上,“你叫了我的名字。”
方才的梦瞬间涌入温绒脑中,她不知道顾锦说的是哪一个梦,只记得醒来之前那一片白花花。
温绒后脊背僵硬如铁,尴尬道:“我不记得了。”
她一下子坐起身,一边臀部压在顾锦的手臂上,温绒条件发射地往旁边一倒,半个身子向地面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