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枪一提,试探性地架到肩膀上。
玛塔看不过眼,伸手在肩,肘,腕等几个关键部位一敲:“你开火箭炮呢?架在肩上?手腕要有力,抵在胸口,肘不要掉,浑身绷成一个直线……”
见阿罕的姿势到位了,玛塔才满意地收回手:“别绕弯子了,你来找我,一定是大主教的命令吧?他……要你带什么话?”
这话刚说完,一只白色的长嘴鸟就从两人眼前飞驰而过。
阿罕的枪口猛然调转,跟着长嘴鸟迅速移动,来不及多想,瞄准——射击——
咚。
传来重物砸到雪地里的声音。
阿罕被这把枪的后坐力猛地往后一震,接连倒退了好几步,险些就要被震得跌坐在地上。
他甩了甩自己的被震得发麻的胳膊,把猎|枪还给玛塔,不免多了几句抱怨:“差点没把我骨头给震折了。”
玛塔挑眉,说:“你这是缺乏锻炼,真不清楚你这样的是怎么在波依德身边做事的。”
阿罕冷哼一声,掩饰道:“你当谁都和你一样改造义肢察觉不到疼痛啊!”
玛塔呼吸一滞,她的嘴角迅速上调,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
阿罕清楚地听见猎|枪子弹再度上膛的声音。
咔哒。
仿佛下一秒就能洞穿心脏。
自从玛塔被“惩罚”改造后,性子就变得大不一样。
之前在病床上适应新身体的时候还和资料里记载的性格一样,沉默寡言,冷言冷语,除了信仰的区别,简直和所有阿尔米星出来的士兵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