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到祖龄。
天太阴沉了。
夜也降临了。
这两样的的确确加大了找人的难度。
主要是祖龄又喜欢穿一身黑…
正想着,务勤却看到了从旁边滚过去的淡黄色的伞。
看起来像是祖龄那时出去撑的伞。
她赶紧跑过去,先伸腿把伞给拦住,再慢慢蹲下去捡了伞起身。
等仔细看过伞后,务勤确定地喃喃自语:“是她的伞。”
伞面右下角有个桂花的图案。
即使祖龄当时只是轻轻转了一圈伞,但是务勤还是凭借着优秀的眼力记住了这把伞的特殊图案——
那朵朴素的桂花。
务勤握紧了点手中的伞,心想:既然伞在这儿,那么人应该也离得不远吧?
她逆着水流下的轨迹一路向上走,终于在一棵树前发现了那个黑色的身影。
主要是她太白了。
黑夜里,洁白纯净的东西总是那么耀眼,能够一眼就看见。
务勤把外套从脑袋上取下来,把手里的树苗和伞包了起来,再以衣服的袖子捆在自己背上。
把这处理好了之后,她才蹲下身扶正躺在树前的祖龄。
应该就是因为有树的阻拦,她才没能再被水冲着继续往下吧。
祖龄鼻梁上的眼镜没了,留下的浅浅的印迹却还在。她的睫毛很长,上面不均匀地沾满了水露。
因为离祖龄很近,所以务勤把这一切都看得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