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桌前,低垂的目光定定落在桌上的蓝柄剪刀,是把新买的剪刀,刀身不染一尘。
看了好久,温思琪伸去手触摸至那份冰凉。
就在右手伸出的同时,左手退下睡裤些许,撩起了睡衣衣摆,一条宛若静止在小腹上的肉白色蜈蚣的刀疤暴露在阴寒的空气中。
剪刀张开双腿,一脚尖头触碰肌肤,冰凉的触感刺激到了身体,冷不丁她打了个颤,一涓殷红顺着剪脚滑落,她犹不知觉似的,抓着剪刀的手向下垂落,锋利的刃破开‘蜈蚣’。
像一泼红色颜料泼在了描绘天空的画布上,血色染红了天蓝色的睡裤,映照在镜子中是那般引人眼目。
一段铃声兀起。
垂落的右手被抓住了,温思琪看着镜子里的左手扒开右手手指,轻描淡写拔出了剪刀。
“想死可以,请先承担你作为母亲的责任。”
“别再给我自私!”
她扔了剪刀,捂着小腹转身回到床边,拿起吵闹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名字陷入回忆。
好许,她笑了,笑意盈然接起电话,“云淡同学~”
温思琪就这么坐着、笑着,打着电话。
这次的通话不长,不过几分钟她便找了借口挂断电话,继而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林姨,能先回来一趟吗?我需要紧急救治。”
在邻居的帮助下,温思琪被送进了医院,一同进来医院的还有睡得跟只小猪似的女儿。
林奕接到电话匆匆忙忙赶回来后,温思琪告诉了林奕自己都干了什么,在林奕被吓得即将惊恐时,温思琪以极其冷静的口吻让她带孩子去做个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