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首的沈松连忙为窃玉辩解道:“这样精密的计划,显然是冲着我们有备而来的。
这世上也就只有那另一遗脉会知道的如此详细了,这不能怪窃玉,这绝对是他们安耐不住了。”
闻言三绝一掌重重的拍在了案几之上,怒道:“都知道是圈套,你们还往进钻,这到底是不是他们来了还难说。”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门内定有人走漏了风声。万幸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东西藏在了哪里。
想了想,沈三绝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定似的,对着沈松的耳边,附耳说道起了悄悄话,言毕沈三绝一挥手,便独自向着他的房间走去了。
当当当,叩门声在无忧的门外响起。
无忧此时睡得正香,冷不丁的被敲门声给惊醒。没好气的对着门外喊道:“死锄头,死无暇,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又来恶作剧干什么?”
门外沈松回答道:“是我,我是你沈松大哥。”
无忧疑惑的问道:“沈松大哥?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有什么事儿吗?”
沈松隔着门对她催促道:“你快起来穿好衣服,你爹爹师父让我叫你去他房间。”
无忧只觉得此时有些反常,七手八脚的起身穿好衣服,然后又对着门外出声问道:“师傅也叫了无暇吗?”
沈松道:“没有只叫了你,你快点吧。”
不一会无忧便整理好了自己的穿着,跟着沈松一起向着沈三绝的房间走去。
无忧路上一个劲的问沈松:“是今天门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