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尧柔摇摇头,没有接水杯:“之前我跟你说话,为什么不回答。”
她在质问,充满委屈。
“可是你问我有用吗?我只知道要多喝热水,难道你自己就不知道吗?”沈青川看着她的眼睛,“说和不说有什么区别。”
“所以你就干脆装作没听见吗?”
沈青川点点头。
宋尧柔觉得自己要被气笑了,沈青川往她怀里塞一个抱枕:“阿尧,饿不饿?”
她连生气都没力气了:“有点。”
“我去买饭。”沈青川起身要走,宋尧柔把自己的饭卡塞进她手里,“麻烦你了。”
宋尧柔时常陷入一种自我怀疑的低谷和绝境——
沈青川真的喜欢她吗?
她从不用“爱”这个字眼,兴许是潜意识早有定义,年少时的喜欢已是难得珍稀,何苦去苛求爱意。
沈青川从不吝啬自己的甜言蜜语,似乎就连吃饭都要对宋尧柔说上一句“阿尧,我爱你”。
一句句像催眠,语言和行动的巨大反差又让宋尧柔从茫然中清醒。
这是爱吗?
她一遍遍的追问自己,没有回答。
她又去询问身边的每一个人:“你男朋友和你一起打游戏吗?”
“你生理期的时候他怎么做?”
“你有他密码吗?你们关联吗?”
“他会忽然消失吗?”
……
越是这样条条框框的追问下去,越觉得沈青川好像和别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