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顾独还是李璞,这一切便都不再重要了。
丞相李璞为救皇帝失忆的消息传回京城,有人欢喜有人忧。
欢喜的人在外挂着鞭炮庆贺,忧愁的人倒是不知道这丞相答应自己的好处还有多少。
丞相府。
李甫林一只手敲了敲案桌,吹胡子瞪眼道:“我儿怎会这般愚钝?”
李家二儿李珏行礼,道:“父亲大人,想来长兄定是遇上了什么难事,早就说姬家小儿单独邀约就很是奇怪。”
“想来姬家小儿见朝廷上步履维艰,怕是要暗下手。”李甫林虽然腿脚不利,可是一双眼中全是算计与精光,道:“你们最近都得小心一点。”
“是。”李珏应了一声,眼角上带着丝丝狠厉,道:“若长兄真是失忆——”
李甫林摆了摆手打断了李珏的话,道:“你下去吧。”
面上不显,李珏应了一声,却在转身之际,露出了一副不屑与气愤的神色。
待李珏离去,李甫林才冷哼一声,骂道:“不堪大用!”如此沉不住气,竟还想肖想李家家业?
李甫林无疑是最沉得住气的,就算他与皇位只是一步之遥,有风险的事情,他便是直接放弃等上这么多年也不动声色,这般稳妥的人想让他直接改变主意,也是非常困难的。
又过了几日,倒是街坊间传言越发厉害,甚至不少人开始说起了一代年轻有为的丞相竟失忆成了傻子,还说得有声有色。
什么丞相逃跑后在某花街柳巷玩得不亦乐乎,最终被皇帝在床上抓住;
什么丞相成了傻子后竟被皇帝在街上拉着走,就是害怕走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