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
“……我错了慕容!”她终于意识到我是认真的,开始哭着求饶,“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天天都过来了……求店长收回成命啊、啊、啊!”
我不为所动,冷眼旁观。
“我以后一整天都没有课的时候才来好不好?……周末!周末才过来……周末两天的其中一天可以吗?……我以后一个星期只来一次!好不好?求你了……慕容……慕容……”
我猜我要是不给点反应,她会一直叫我的名字叫到天黑,于是我说,“一个月后再看你的表现了。”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一下子像被抽光了力气一样,像条咸鱼一样半个身子趴在吧台上,哼哼唧唧。
哼唧了一会儿,见我没理她,就着趴在吧台上的姿势抬起头,委委屈屈地问:“那我今天可以待久一点吗?”
我瞥她一眼,“可以啊,你来都来了,我赶你走的话会显得我很不近人情的。”
她一脸敢怒不敢言地看着我,我直接无视她,继续专心致志地挑豆子。
安静了一会,估计是调整好心态了,又凑过来,“你在干嘛?”狗狗一样。
“挑瑕疵豆。”
“这是还没烘过的豆子吗?”
“嗯。”
“哇,原来咖啡生豆长这么丑的?”
“……”
“而且好小个!你要烘豆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