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言谨。
他一个人。
我一眼就认出他了。虽然我们已经有三年没有真正见过面,但照片、视频偶尔还是有的,勉强还能说我一直在看着他长大,所以除了身高有一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这张脸我还算熟悉。所以真正让我意外的不是他竟是言谨,而是言谨竟然提前回来了。
这让我很惊讶,甚至让我警觉。
他神情冷峻,那张精雕细琢的脸几乎已经脱光了稚气,棱角开始坚硬,有了点成年人的模样。他笔挺着腰身大步跨过单行道,目标明确地朝着“书写咖啡”而来。我的视线不动声色地追随着他的身影移动,震惊大过欣喜,内心千回百转,波澜起伏。
言浅曾经说过,言家的孩子在十六岁之前是不可以离开言家的势力范围的,这就是为什么他妈妈留给他的房子在我这里保管了三年,如果之前他妈妈带着他漂泊到这里算一次意外的话,那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呢?还是跟她妈妈有关吗?亦或是因为那个说好了跟他一起回来却不见踪影的人?
“慕容,他好像真的要来喝咖啡诶~”某人还在持续花痴中。
我回过神,看一眼她雀跃的姿态,抬起拇指轻轻拭了拭她的嘴角。
她呆了一下,眨眨眼睛,似乎有点羞涩,也伸手擦了擦,“怎么了?”
“擦擦口水。”我一本正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