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rry?那孩子今天早上离开啦!”老人家和蔼可亲,还很热情,“我这会都想她了,真是个招人喜欢的小姑娘。”
唔,算了,老人家。
“哦,那我可以在这里等她回来吗?”
“不回来啦!课程结束了,他们回中国去了。”似乎是看到我愣怔,她又补充了一句,“噢,cherry还没回去,她跟她男朋友去伦敦了。”
说完这一句,她的电话恰巧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提示,把我让进屋里,示意我先坐一下,然后高高兴兴地接起了电话,浑然不知她一句话像一把铁锤把我钉在了原地。
也许是飞行耗尽了我的心力,也许是长途跋涉的疲累,我愣愣地站了好一会,才把猝不及防之际沉下去的心慢慢提了上来。
男朋友?千梨?
我一动不动地站着,终于反应过来这两个词连在一起有多么荒谬。
幸好老太太没有聊很久,很快就挂了电话。
“男朋友?”我问。
老人家的眼睛亮了亮,仿佛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对啊!我们德国的帅小伙子,两个人站一起可登对了!”说“帅小伙子”的时候,老太太把手比过头顶,还垫了垫脚尖。
我马上想到了言谨。
于是我笑了笑,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刚刚说伦敦?”
“是的,说要找一个人。”老太太回答,看了看我手上的行李,“你也是中国来的吗?来晚了,有地方住了吗?歇一歇吧,要茶还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