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墨脸色铁青,她无意中缩了缩拳头,露出了一抹苦笑。看得松瑶头皮发麻,心中也似梗着一根刺般难受。但她这也是出于下策,这件事没和阮奚商量,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反而是害了对方。
好心办坏事,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这样啊。”陶墨脸色不大好,她站起身来,“那先这样吧,我待会还有点事情,就先回去了……”
这句话听起来可谓极其别扭。松瑶有点经受不住内心深处的指责,大手一张,“要不……你到我家去,我们再谈谈?”
一旁看戏的凌菁又愣住了:“……哈?”
凌菁:“有话不能当面直说,是我在边上膈应了你们不成?”
松瑶斜睨了一眼她嘲讽的表情,心知自己最好不要理会她,转头就变了脸色,笑眯眯道:“没事,只是找其他人商议一下再做决定,我相信陶墨小姐的决心应该不止如此吧?”
最后一句话nice,不仅诚恳而且具备一定性质的威胁性,对方就是不想也必须跟她走。
最重要的是,可以直接让阮奚本人来处理问题。
只不过——阮奚顶着自己的皮囊,如若露出了什么端倪,或是不肯帮自己的话,那就棘手了。
如她所料,陶墨很快就点了点头:“没问题。”
松瑶霍地松了口气,又听对方道:“如果您没办法帮我也没关系——总之,我会想别的方法的。”
松瑶的心猛地一抽,她有些不忍地低下头来。毕竟眼前这位是自己从小到大玩的最好的朋友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份不方便行事,她肯定会竭尽全力把事情摆平。
“事不宜迟,”她最终决定道,“我们现在就去我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