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瑶:“……”
她面无表情:“神经病院去不去?”
在陶墨强势的据理力争之后,这精神病院总算是去不成了。
松瑶颇为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陶墨汗颜:“瑶瑶,你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话尽,又想到方才松瑶的没头没尾的回答,连忙捂紧了自己,“额,有特殊癖好也麻烦找别人。”
“别再瞎玩这个梗了好吗?”松瑶整个人就一个大无语,她其实根本就没有往那个地方细想的打算,现在的当务之急也明显与之无关。
注意到这点后,她便换了一本正色的表情:“我们现在来解决你和阮奚的事情。”
“哈?”陶墨表情明显呆滞住了,松瑶仔细看了一下,眼神似乎还带着‘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责备之情,她心窝一紧,立马摆手道:“我可不是故意想说这件事的,我只是想帮你,替你鸣不平!”
“鸣不平?”陶墨语气困惑,“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如果她真的不想帮我的话我就去找其他的法子就是了……瑶瑶,难道说这之中还能有什么阴谋吗?”
她其实心里根本没把这当做一回事,后半句话说的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然而松瑶听她这么一说,却是神情认真地与她对上视线,眼神中带着坚定,“嗯。”
陶墨心中一跳,半晌,她惊慌失措地捂住嘴,“你说真的——阴谋?我们素不相识的能有什么阴谋?”
“万一之前认识呢?”松瑶抬头望了一眼,立马低下头,沉声与她说,“我们出去说吧。”
陶墨察觉她态度不对,慌忙抬起头,正巧对上了站在门口的阮奚。
对方冷若冰霜地俯瞰着二人,没等她们反应,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