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瑶看见她的眼底有一丝哀伤,心中顿时像被指头捏得死紧,霍地就转过头去,咬着牙说:“我——我本来是打算来收拾行李的。”
阮奚问:“我知道,在门口的时候你就说过了。”
松瑶:“是吗?我记性不好,你容忍一下。”
阮奚:“这件事我一直都知道。”
松瑶:“今后那些处理文件的事情,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吧?”
阮奚:“嗯。”
松瑶:“我也不是你的恩人,我们当时在玩捉迷藏。所以你不该感谢我的。”
阮奚:“嗯。”
她又道:“我不久之前才知道这件事。”
松瑶盯着她,“不久之前吗?”
阮奚笑了,“对,就在你的同学聚会上,问的时候还被嘲笑了。”
她又说:“还觉得很不可思议的。一直以来把你当作恩人,大概是我自作多情了。不过还是感谢你,当初把我从厕所里放出来了——即使是因为你认错了人。”
阮奚抱了抱她,“不过你还是我的恩人。”
松瑶也笑着回抱了她,“谢谢。”
“也,对不起。”
“这件事和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