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徐掌柜面露难色,“这戏,恐怕这个场合唱不大合适……”
老徐依旧不明所以,“仲义,不过就是个折子戏,我们也听不懂,管他什么场合不场合的,热闹不就完了?”
见自己哥哥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再不唱上一两句,但到显得过于不给面子。
徐掌柜这才细细解释道,“这戏,我听的那版属实不合时宜。不过最近北平城一位名家,梅老板,将这戏改成《贵妃醉酒》,那我便给大家试着唱一下这新版的吧……”
子玉带着笑颜点头,“您随意唱就好……”
徐掌柜起身,站在这天井处,手拈兰花,云手婀娜,清亮亮一开口,戏腔骤起,“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
短短几句,徐老板便不肯再唱,耳根红透,坐到了餐桌旁,不再言语。
“徐老板唱得好。”若兮开口夸赞。
徐老板慌忙拘了一礼,“献丑了。”
若兮听徐老板这嗓音,并不是寻常戏迷那样随口跟唱,他的声腔戏韵都有些专业的味道,便好奇者询问,“徐老板可曾认真学过?”
徐老板垂眸摇头,“不,只是一位故人,曾经教过几句。”
面馆老徐酒喝得多了,话也越来越多,絮絮叨叨起来没完没了,“仲义,回头有时间你带上小虞和小魏也去看看戏,她俩带孩子多无聊。”
徐掌柜闷闷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