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连送上一个月的白色花束,商白菊好奇起来,这样的执着之前罕有,想着每每回绝总不体面,好歹见上一面,也免了人家的念想。
这一日,戏班老板又捧了九支白色菊花到了后台,放下之后便要出去,却被商白菊叫住了,“程老板。”
“您说。”
商白菊偏过身子询问,“那送花的人,长什么样儿?”
“这我不好描述呀,带个金丝眼镜儿,长得挺标志的。”
商白菊眼中透着激动,“金丝眼镜儿?”
程老板颔首,“对。”
“哎呀,你怎么不早些对我说明,那快带我去见他!”
商白菊起身的急切,身上还穿着白色的水衣,脸上的妆面也没卸。
出了后台,徐仲义正站在那里,看见商白菊,也不似寻常戏迷那般急迫,伸手取下头上的礼帽,放在胸前微微颔首,又带着从容面庞对着商白菊淡淡一笑。
这一笑,便刻进了心里。
当晚,徐仲义就在正乙祠戏楼旁,订了一家高级私房菜餐馆的雅间,商白菊欣然赴约。
商白菊本是带着万分好奇来赴约,想不到只是一顿晚餐的功夫,便让他深陷于徐仲义的人品。
徐仲义身上没有其他商人那般迂腐的铜臭味,反倒还有一些读书人的儒雅。
简短而恭谦的自我介绍,听上去让人舒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