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讲完了,如同碎石落入泥潭,一声闷响过后也没了涟漪。
想不到就在四下一片寂静之时,平安抓起餐桌上的月饼跑到商白菊面前递给了他,随后又跑到若兮面前让妈妈抱。
商白菊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平安递过来的月饼,放在手上,却显得不知所措。
若兮伸手将平安抱起放在怀中,平安又搂着若兮的脸颊,嘬了一个格外响亮的吻。
商白菊盯着坐在若兮怀中的平安,抬起头来时,满眼的哀伤,“您说,我们相爱又有什么错?难道仅仅是因为我二人同样性别,我不能为他传宗接代,便将我们曾经的海誓山盟,心悦于卿全都统统作废了吗……”
子玉凝视着商白菊的双眼,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
看着子玉没能作答,商白菊又失落地喃喃自语,“我想与他拜堂,也不过是为了求得一个安心,可是他却终究因为我不能为他传宗,就连这么一个简单的承诺都没能许给我……”
子玉看着商白菊万分落寞的神情,也是满心的惋惜,她自然知道,相爱才是最重要的,这个世界上,爱意才是最难寻的。
若是没有爱,拜堂了如何,有了后代又如何?
不过是搭起伙来过日子,日复一日活在幼子的牵绊下,身未死心先死,如此这般,不过是活死人罢了。
若是有爱,没有拜堂如何,没有后代又如何?
人生苦短,不过白驹过隙,能寻一知音已经不易,为何又让那些身外之物,封建礼教,做了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