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微弱的呼吸让敌人发觉了,一刀刺下,自胸口贯穿,一口鲜血自口中呕出,子玉终于昏死过去。
那士兵觉得还不保险,又在她的身体上多补了几刀,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原来那帮人正在比赛,比赛的内容,是人头的数量,而提供比赛数据的,便是这遍地曾经鲜活的生命……
然而,子玉生命垂危的状态反而救了她,她不算鲜活的生命,而垂死之人的头颅,并不能计入比赛的成果。
可是子玉身上的伤口太多了,无数的的血液自身体中涌出,越来越多。
最后,在身旁汇聚成一摊血泊……
很久没有体会到冰冷的感受了,不知道是天寒地冻,还是血液流尽了,子玉只觉得眼皮越发的沉重,身上除了冰冷还有麻木,过了片时,她便感觉不到疼痛了。
身边,又有建筑物燃起了火光,可是,子玉却完全感受不到温暖。
天色明明已经泛着微亮,眼中的世界却慢慢变成了黑暗。
就这样在地上昏迷了一整天,血液甚至已经干涸,甚至结成了血冰,街上除了三三两两急急忙忙逃难的人影,便再也见不到其他的生机。
日头东升西落,子玉也曾醒来,可是却又再次昏迷过去。
她想睡了,睡着了,就不会感到寒冷,不会感到疼痛。
太疼了,可是动不了,连张开口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冷了,好像疼痛的神经被寒冷的天气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