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啊,不是哥哥姐姐们喜欢捂你的嘴,实在你这嘴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时间是安全的,其它百分之五十在讨打,百分之三十在人吓人吓死人。
顾斯年有苦不能言。
此时他的内心想法是:
小翎姐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个许清长得有多吓人吗穿着个白裙子披着头发就出来简直就是国产鬼片的标配啊!话说山里晚上这么冷我都得裹件大外套你怎么就这么出来了你不冷吗,还是说你想找老大做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不是吧虽然现在老大有家伙但这毕竟是别人的身体你们不嫌膈应吗?
看,所以顾一珩总想抽他不是没道理的。
“走吧。”看他差不多平静下来了,顾翎领着他走向晚上拍摄的地点,一间厢房。
桌子本来摆在正厅,是后来几个男人搬进了厢房,以防敞开的大门时不时送来的穿堂风。
几乎是走进厢房的瞬间,顾翎的脑袋猛地一疼,像是被针刺了一般。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坐在桌前的顾一珩抬头看她。
顾翎扶住墙,扭头嫌弃地看着门槛:“忘了这种宅子的门槛高了,险些绊一跤。”
顾一珩笑:“你嫌弃它,它还嫌弃你呢,过来坐。”
顾轻梧在边上看戏,看着看着就觉得画风渐渐不对了起来。
等等,你们怎么就要亲上了?
hello?我还在呢?注意一点?
小珥姐,你在哪?我需要你!!!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