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嘛……”徐策眉梢抽了抽,到底还是维持住了自己的君子风度,“这熄焰乃是我为内子而栽,您说这感情,值多少钱?”
“百两银子。”顾一珩毫不犹豫道。
徐策:“……”
“熄焰当中承载着的是您的感情,”顾一珩不慌不忙地说着,“于您来说可能是千金不换,但对于我来说,它就只是一朵花罢了。”
是不是千金不换徐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现在非常的气急败坏。
“徐兄,交易讲究的是一个平等,方才您也说了,”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货安安稳稳地坐着,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徐策暴涨的杀心,“这平等不只对您,也要对我啊。”
“更何况,徐兄只需从花藤上折下一枝,我们可得从南方千里迢迢而来。徐兄,待会的试炼,可得手下留情啊。”
她这话倒是提醒徐策了,他沉默片刻,忽然对她露出了笑:“顾兄言之有理,是在下浅薄了。”
说完这话,两人一时无言,外边更夫打更的喊声幽幽地传了进来。
顾一珩想了想,没再继续刺激他,要是把人逼得狗急跳墙就不好了,于是应和着说:“庄主也不要妄自菲薄,那么……可以开始了吧?”
“自然。”徐策点头,“刚好时候也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是指二更?
说着,他起身提过门边的一盏灯笼,对顾一珩示意道:“顾兄,请随我来。”
又走?顾一珩皱眉,这怎么还没完了?
徐策的手十分修长好看,只是过于白皙,在纸灯笼的火光映照下,显得不太像活人的手。他提着灯走在前边,顾一珩沉默地跟在后边。
当发现两人去的方向是东厢房的时候,她心里的警觉程度瞬间拉到了最高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