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活动的几人又到灰堆里去扒拉,过了不久,便听到顾轻梧喊了一声:“来看!”
众人全部凑了过去,就看到他手上拎着一个金灿灿的东西。把灰土抹掉些许,底下的剑柄直接露了出来。
“嘶……”顾珥倒吸一口凉气,“这徐庄主是有什么毛病吗,把东西嵌在墙里?”
“重点难道不是他好有钱吗?”顾三辰说。
许知时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几人看他一眼,心里忽然充满了对有钱人的阶级敌意。
有钱人被他们看得脊背发凉,赶紧转移话题:“你们说徐策把东西藏在这里有什么目的?”
“能有什么,藏着过年咯。”顾斯年抹了把脸。
许知时摇头道:“那他没必要放在这儿,这里是客房,而且看这构造明显是常用的机关。把东西藏在这里还不多做防护,这不是等着人来拿吗?”
“也是,”顾轻梧摸着下巴,“那是用来做那什么……试炼?”
“嗯?”
“不是说想拿那种‘熄焰’得经过庄主的试炼吗?”顾轻梧看着大家,“这个是不是试炼用的,就类似于做个选择之类的。”
“不然这镶金嵌银的,不嫌累赘吗?而且要藏为什么不直接藏金子,非要制成兵器?”他又补充道。
“哦——等等,那厮是想挑拨离间?!”顾斯年恍然大悟了一半忽然想到什么,登时跳了脚,“我靠,用心险恶啊!”
顾轻梧用看智障的眼神瞅他:“你才知道啊!”
顾小四脚都跳不起来了,愤愤地坐回原地生闷气。
顾三辰看得失笑,抬手在他背上拍了拍,看向顾轻梧。
给他这么一看,顾小五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